[古二][夏乐]赌上夏夷则性命的华丽抢亲行动(中)

  晋磊无言地离开没多久,陵越和百里屠苏就出现在了闻人羽和阿阮的视野里。两人就像最普通的情侣一样手牵着手,以闪瞎广大围观群众为己任。哦,对了,陵越手里还拿着一只超大号的蛋卷冰激凌,闪瞎人眼程度直逼历史最高峰。

  阿阮偷偷地做个了要被闪晕的表情,闻人羽在手机屏幕上回给她个@_@。

  陵越选了沧溟旁边的桌子,和百里屠苏分食手中的巨型蛋卷。奈何天气炎热,两人吃的速度总赶不上冰激凌融化的速度,所以陵越时不时地转动蛋卷舔过边缘防止冰激凌留下来,然后作为吃蛋卷的主力百里屠苏就会咬过那些地方在嘴唇边缘留下浅浅的一圈奶油渍……

  真的好闪啊,围观的人和鬼们一起在心中默默吐槽。

  在两人的努力下,蛋卷冰激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百里屠苏素来缺少表情的脸上难得流露出餮足的神色,陵越摸出纸巾想要擦去师弟嘴角沾上的奶油。他伸手的时候一不小心从衣兜里带出了一团花花绿绿的东西掉到地上。

  一直饶有兴趣观察着两人互动的沧溟弯腰,指尖碰到那团软绵绵的东西时才发现那是条彩线编成的手链。她捡起手链放在桌子上,陵越连忙道谢,沧溟微微一笑,“手链很漂亮。”

 “谢谢,是那边套圈游戏的奖品,”陵越远远地指了个方向,“‘疯狂眼镜蛇’旁边。”

  阿阮和闻人羽一起打个寒战,交换了一个惊悚的眼神——真的假的?组长和屠苏一起玩套圈?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好了!

 “情侣款?”沧溟注意到百里屠苏裸露在外的手腕上系着一条款式相同但颜色不同的手链,“这一条怎么不带上?”

 “这一条绳扣坏了,”百里屠苏有点儿脸红,“我帮师兄系的时候不小心扯坏了……”

 “借我看一下?”

  得到应允后,沧溟拈起手链研究了一下,“绳扣的这个地方我会编,我帮你们弄一下?”

 “会不会很麻烦你?”

 “不会,”沧溟快手快脚地解开整个绳扣,示意陵越伸手,“很快的,用不了半分钟。”

 “那就多谢了,”陵越伸出手任凭沧溟将手链戴到他手腕上。

  沧溟比划了几下,双手的拇指和食指拈住彩绳,剩下的手指则搭在陵越手腕两侧。陵越不动声色地集中精神在两人相接触的一小块皮肤上,将自己的暗示投放了出去。

  晚上十点有烟火表演,留在这里,结束再离开。

  这种借助身体接触投放的精神暗示快速有效,几乎每个在阳间从事与鬼怪相关工作的人都会,陵越更是其中翘楚,连沧溟这样修为高深的鬼也挡不住突然涌入大脑的信息流。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又迅速收缩,手上打结的动作也停了一下,但她马上恢复过来,飞快地完成了剩下的工作,“结束!你看,一点都不麻烦。”

  陵越盯着她的双眼看了一秒,确定自己的暗示成功投放后才微笑着赞美了沧溟的手艺。

  阿阮简直惊呆惹,她小小声地问闻人羽,陵越怎么知道沧溟会帮他们修那条手链。

  闻人羽表示他们的组长一定从plan A一直设计到plan H,保证环环相扣绝对不失手。

  阿阮深以为然地点头,继而又问陵越真的和屠苏去套圈了吗?

  闻人羽遥遥地望了眼被一群五六岁小孩围住的套圈摊子,痛苦地摇摇头说我不知道……这可能是某种情趣吧。

  能做出当众分食一个奶油冰激凌这种毫无廉耻下限事情的男人们,他们之间的情趣……一般人绝对无法了解。

   

 “卧槽,你看看人家木头脸和他师兄!多么的靠谱!”方兰生咋了下嘴,“啧啧,谁总跟我吹自己有特殊的泡妞技巧来着?”

 “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嘴炮,”晋磊脸色阴沉,“快走,他们去鬼屋了。如果这次我们俩再掉链子,闻人一定会跟我们俩格斗室见了。”

  花擦,还真有这个可能,方兰生忍不住抖了三抖。为了杜绝被闻人羽在格斗室里操练到死的可能性,他跟被烧了尾巴的兔子似的,飞快地从凳子上站起来,就好像他坐的是烧红的炭块。

   

  一群鬼和一对阴间公务员游览鬼屋绝对是个杯具,尤其是这个杯子里有了天生精力旺盛的谢衣之后,绝对有向餐具进化的趋势。

  在阵阵阴风惨嚎和其他游客的战栗中,谢衣研究了半天面前的人工微缩河流,最后无奈地问出声,“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

  闻人羽琢磨了一下,“可能是指忘川?”

 “忘川的水哪有这么浑,我们一向都很注意污水排放问题,”谢衣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又问,“那旁边一片红是什么意思?”

 “这个都不知道,谢衣哥哥笨笨!”阿阮笑嘻嘻地将鬓边碎发在手指上绕来绕去,“人们相信在忘川河边开满了彼岸花,一片红当然是指彼岸花喽!”

 “忘川边种彼岸花都是哪个年代的老皇历!好几百多年前我们流月城就竞标成功把彼岸花换成矩木了!”然后谢衣忍不住批评了一下阴阳两界间消息不流通带来的种种弊端,最后还是谢偃制止了哥哥的碎碎念。

  阿阮第一个上了奈何桥,蹦蹦跳跳地走了过去,完全无数了守在桥头、画着浓妆的工作人员。化妆成孟婆的年轻工作人员很囧地抽了抽嘴角,眼睁睁地看着闻人羽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

  他连台词都没来得及说!不让一个装鬼的人说出台词是多么的残忍!这群人不能这么对他!

 “别挣扎了,”沧溟怜悯地敲了敲孟婆面前的锅子,“就算阿孟知道了她的男崇拜者爱她爱到时刻伪装成她的模样,她也不会高兴。”

  这都什么跟什么?!!!伪装成孟婆只是工作需要!要不是没有女同事愿意给自己涂上一脸褶子我绝对不会在这里啊!我真的不是女装癖!

  可怜的工作人员无声呐喊的同时,谢衣正在跟弟弟抱怨,说孟婆从他这里搞了一套远程监控偃甲早就天天不守在奈何桥口了,连孟婆汤都改为存放在拉杆机中。需要过桥的鬼们轻轻一拉拉杆就能获得属于自己的孟婆汤,如果不小心摇到红烧矩木枝这种奇葩口味,就只能再获得一次濒死经历了。

  谢偃哭笑不得地安慰兄长,那意思就是他们这种老鬼可以在“活”着的时候来阳间可一般人却不能在死后再回到阳间,所以他们即使更新了对阴间的印象也没法维持七个地府日以上并带回阳间——除了一些特别状况,鬼不会在地府停留超过七个地府日。

  谢衣气鼓鼓地表示都是阎王的错,非要搞什么神秘主义,弄得阳间的人们都认为阴间有什么十八层地狱,要是有烈火地狱那种东西,我早就去烤地瓜了好吧?!

  ……

  就这么走着聊着,这一群人和鬼谁都没意识到乐无异没跟着他们上奈何桥。

   

 “喵了个咪的,我差点就叫出来了!”乐无异捶了下搂住他的人的肩膀,“人吓鬼吓死鬼啊!”

 “嘘——你师父们还没走远,”夏夷则将人拖进鬼屋的黑暗角落里才敢大声说话,“你们还真跑来鬼屋,故地重游有什么感想?”

 “没啥感想,”乐无异撇撇嘴,“场面还原度一点儿都不高。”

 “还原度高了大概就没人会害怕了,”夏夷则想起偶尔几次去阴间的回忆,真是太刷新活人对地府的印象了,有这样一群逗比手下和逗比邻居,怪不得阎王要实行神秘主义。

  乐无异没好气地问道,“闻人不是说你有任务?你的任务就是躲在这里装鬼吓唬另一只鬼?”

 “谈到这个,”夏夷则咳了一声,“当然不是——我有很重要的事要问你。”

  重要到需要躲在鬼屋里问我?乐无异很明智地没把自己的调侃说出口,他感觉到夏夷则很紧张,于是拍拍恋人的肩膀,“我听着呢,你说吧。”

 “你愿不愿意跟我结合?”夏夷则本着早死早超生的原则开门见山,“勾魂使和搭档、黑白无常间、各种意义上的结合,你愿不愿意?”

  黑暗中,他看不清乐无异的表情,鬼屋深处隐隐约约有此起彼伏的尖叫传来,吵得他真想大声喊一句有人在这里求婚办正事呢你们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如果真这么喊出来全国十佳员工、优秀勾魂使夏夷则同志的形象绝对会ooc,所以他只是盯着乐无异看,黝黑的瞳仁就像两口千年古井。

 “唉,这么多年我容易么我,终于盼到这句话了,”乐无异幽幽地叹气,“我以为你还要犹豫个两三年啥的。”

  啥?夏夷则有些窒息,麻烦你再重复一遍刚刚说了啥?

 “你再不说这个我就要怀疑你了,”乐无异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带着点儿阴间常驻人口特有的、神经兮兮的神秘感,再次幽幽地叹了口气,“某方面有问题神马的……你懂的。”

  夏夷则感觉到自己脑子里的某条线啪的一声断了,“我一直以为你未成年!”

 “我今年大概一千三百多岁……哪怕折算成人类的年龄我也成年了,”乐无异双手贴在脸颊上摆了个花朵造型卖萌,“我就是显年轻有什么办法呢?”

  次奥……

  夏夷则深吸一口气才抑制住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无力感,“这么说你愿意?”

 “你再不说我就要霸王硬上弓了,”乐无异惆怅地道,似乎他真的为这个问题发愁过很长时间。

  这些都不重要,夏夷则告诫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闻人的计划告诉乐无异。

 “听着,无异,闻人和阿阮会帮我们缠住两位谢前辈、沧溟城主和你哥哥的部下,你要做的就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再适当的时候跟我一起跑路,明白?”

 “……”

 “有什么问题么?”虽然夏夷则这么问,但他一点儿都不希望乐无异有问题,天知道他现在真的很憔悴,各种意义上的。

  乐无异想了一会儿,慢吞吞地竖起一根手指,“就一个问题……我们这算私奔,还是抢亲?”

  ……

   

  从鬼屋里出来的时候,乐无异努力装出一脸坦然的表情,但闻人羽和阿阮看他的表情还是多了那么点儿调侃和了如指掌,让他时刻都有种自己已经穿帮了的感觉。

  看到乐无异出来,屠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刚才出于某种羞于启齿的原因,他没跟着他的少主进鬼屋,而是留在鬼屋外等着乐无异出来。

  谢氏兄弟,尤其是谢衣,对鬼屋很不满意,他决定自己的游乐场里绝对不要出现鬼屋这么个东西!沧溟和阿阮边说边笑地从鬼屋里出来,两人都对晚上十点的烟火表演很有兴趣,闻人羽落在队伍的最后,不时用眼睛偷瞄着走在队伍最前面的谢衣和谢偃。她计算了一下时间,然后给方兰生发了短信,让他立刻、马上到摩天轮控制室那里取待命。

 “终于想到还有我这么一号人了,”方兰生镇定地收起手机,心里给自己打气,方兰生相信自己,你能行的!

  他抓着自己的扇子在晋磊看好戏的目光中大步走向摩天轮控制室。看见工作人员时二话不说直接糊了对方一脸扇子,然后趁对方摸不到头脑的时候抓住他的手,将精神暗示一股脑儿地投了过去。

  晕过去!晕过去!!晕过去!!!

  方兰生不太擅长精神暗示。直接证据就是有一次他去处理一个被鬼惊吓到的女装癖酒吧老板,本来是要投放暗示让对方忘记见过鬼这种事,结果酒吧老板受惊太严重直往他怀里钻!被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汉子紧紧抱住完全超过了方兰生的承受力,他的神经尖叫着完全不顾后果地施放了“啊啊啊啊啊快滚开!!!”的暗示。结果酒吧老板忠实地接受了暗示叽里咕噜地滚开直到中途撞上墙壁晕过去,为此方兰生写了十万字的检讨并且回炉重造了自己的精神暗示课程。

  接受到强烈暗示的工作人员眼睛一翻,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方兰生赶紧接住他,将人靠着墙壁放好。

 “力道好像有点儿猛,”一直看热闹的晋磊评价道,“啧啧,可怜见的,他这一晕没有五个小时绝对醒不过来。”

  太过强烈的精神暗示令方兰生额角的神经突突突猛跳,他咽了口涂抹,“晋磊晋磊晋磊,你快看看谢前辈们上没上摩天轮啊!”

 “他们上去的时候闻人会发短信……卧槽!!!”晋磊音调顿时拔高了两个分贝,“你妹啊!他们已经上去了!卧槽卧槽卧槽!他们转到哪里了!”

  他来不及发短信直接给闻人羽打了电话,嘟嘟两声后那边很快接了电话,铺头盖脸就是一阵急促的询问,“谢前辈们都在上边转两圈了!快点!”

 “擦擦擦擦擦,他们现在在哪里?”晋磊抬头望着摩天轮,可他根本分不清那一个一个的小箱子究竟有什么区别。

 “马上就到最高点了!”阿阮抢过手机,“亏我们找了个借口没跟着谢衣哥哥一起上摩天轮——我喊一二三你们就把摩天轮停下来哈!”

 “哎哎哎,等一下!我不会用这个!”方兰生面前的操控板上按钮不多,但他也不敢乱按,万一不小心按错了键摩天轮转得更快了呢?那可会出人命啊!

 “三——”

 “你快算一下哪个键是干什么的!”

 “我学的是预测!是预测!!!!!”

 “二——”

 “那你就预测下这东西怎么用啊!”

 “泥煤!!!!这东西我没法预测好么!!!!!好么!!!!!!!”

 “一!”

 “你不早说!!!!”

 “可我……”

   万念俱灰的感觉刚在晋磊的头脑里浮现,巨大的摩天轮就咔嚓一声停下来了!

  他们什么都没做,可它就那、么、停、下、来、了!

 “可我感觉到它本来就会出问题,”方兰生傻笑了一声,“看来我的感觉挺准的。”

  晋磊什么都不想说了,对于一个修习奇门遁甲的人来讲,狗屎运是最解释不通的东西。

   

  摩天轮突然停下来引得后面排队的人一阵窃窃私语,然后有人尖叫起来,紧接着场面顿时混乱得无法用语言形容。闻人羽趁乱将手指上戒指中镶嵌的彩石卸下来,露出深藏在其中的麻醉针。那是针对鬼的体质特制的麻醉针,不管你几千年的修行,碰上一丁点就会毫无抵抗力地呼呼大睡。

  屠休站在混乱的人群中仰望着摩天轮,微微皱起眉毛,还没等他说什么,身后的闻人羽突然惊叫了一声,“你怎么了?你还好么?”

  我没……

  念头还没在屠休脑海里转个完整的圈,他就感到一阵浓烈的睡意,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闻人羽和阿阮一边一个架着屠休从人群中挤到空旷地带的长椅上放好,顺便将他的太阳帽取下来盖在他的脸上。旁边有热心游客问他怎么了。闻人羽指了指摩天轮说他弟弟在上面现在设备出了问题他弟弟出不来他一着急就晕了。

  热心游客怜悯地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屠休,又问需不需要叫救护车。闻人羽羞涩地对了对手指说不用自己就是他女朋友……

  游客终于离开了,闻人羽长长的出了口气,她真心觉得自己这个媒人当得牺牲大了去了。

   

  另一边,摩天轮上的乐无异和沧溟已经趁着人们不注意悄悄从摩天轮上偷跑下来,反正他们是鬼,穿墙啊移动啊什么的都是拿手好戏。见到沧溟下来,阿阮立刻笑靥如花地扑上去。拜烟火表演所赐,沧溟已经和阿阮建立了良好的闺蜜关系,像是忘记了乐无异这棵即将被拱的大白菜,被阿阮拉着去玩下一个项目。

  乐无异目瞪口呆地看着闻人羽,好半天后才道,“闻人,你太厉害了……快交代!你到底蝉联了多少届奥斯卡影后!”

  闻人羽身心俱疲地挥挥手,“赶紧的,跟夷则快撤!为了你们俩这点儿破事我们这群人折腾一天了,你们要再不离开我视线,小心我累不爱。”

 “错惹错惹错惹!你可千万别累不爱!”说话的功夫,乐无异已经被夏夷则抓着往外跑了,他遥遥地冲闻人羽喊道,“谢谢你啦,闻人!”

 “要是这样你们还不能HE我就真没话说了,”闻人·计划通·羽自言自语道,“也许我回去能在论坛上发个帖子?”

   

  至于谢氏兄弟还留在摩天轮上这种事在所有人意料之中,毕竟谢衣对一切阳间传说抱着无与伦比的好奇心,就比如在摩天轮的最高点亲吻恋人什么的,他早就想试一试了。

  作为谢衣的亲吻对象,谢偃十分无奈地表示我们已经不在最高点了,就算传说是真的也没用……

 “我、不、干!阿偃,你就答应呗!咱们就来一次!就一次!”

 “……”

 “就试试嘛!”

 “就一……”

 “阿偃你最好了!”

   

  陵越和百里屠苏在摩天轮突然停下来的时候忍不住叹了口气。陵越头疼地道,“他们居然想到了这种方法……真是太胡闹了!”

  百里屠苏深以为然地点头。

 “不过也挺难得……是不是,师弟?”陵越微笑从窗户向外望去,“我们恰好停在了最高处。”

  百里屠苏一怔,然后他想起了风晴雪曾经跟他讲过的都市传说……

 “我们来验证一下传闻的可靠程度?”陵越的手指沿着百里屠苏的唇线轻滑而过,继而捏上师弟的下颌。

  百里屠苏按住他的手,在陵越诧异的目光中将自己的唇轻轻贴上了他师兄的嘴唇。

   

  驾车回到自己家的夏夷则顺手在门上施了个障眼法,他们在结合的时候会释放出大量的灵力波动,这样可以防止不长眼睛的游魂野鬼们从哪个角落里蹦出来坏了好事。

  乐无异一进屋就熟门熟路地从冰箱里找出果汁灌了一大口,“爽!夷则,你来不来点儿?”

  夏夷则看了眼表,距离方兰生给他们算的、所谓的最佳结合时间还有一段距离,“要不要洗澡?”

 “必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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