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二][夏乐]忽然变成拇指人怎么办(上)

14年的旧文,由于某些不可抗力被扔上来了

不出意外,它是个坑



01

乐无异心情很不好,不管是谁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个拇指人都不会很高兴。由其是在心爱的大嘴河马睡衣险些成了闷死他的罪魁祸首之后,乐无异的心情直接跌成人生低谷——之所以没有跌至最低谷,大概是因为夏夷则也陪着他缩水成了拇指人——他喜欢夏夷则,但这一点儿也不妨碍他希望对方陪着自己一起倒霉。

“无异,在下如今这副模样在你眼中是否面目可憎?”脸沉得跟一汪冰红茶似的夏夷则问道。他抱着胳膊站在软绵绵的床垫上,站立地方的床铺微微凹陷。

原本走来走去正在苦思冥想的乐无异闻言停下脚步,呆毛抖了两下,“夷则,你这是在为自己成了拇指王子感到羞愧?”

“并不是——”

“脸还是那张脸,腹肌也还在,所以你在纠结什么?”乐无异用手指在嘴唇上蹭来蹭去,突然眼睛一亮,“你是觉得我现在跟你一样高不太习惯?”

夏夷则以行动回答恋人的问题——他的掌心大力压低乐无异头上精神地竖着的呆毛。

乐无异自豪地挺起胸膛,“夷则,你要接受这个科学的现实。”

“这个现实究竟哪里科学?”夏夷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哪里都很科学啊!”乐无异比划了一下,“我们俩现在至少缩水了三十倍,同样的,身高差也缩水了三十倍……你觉得三厘米除以三十还剩多少?”

“分明是哪里都不科学!”夏夷则扶住额头,语气中透出了一丝无力,“一个科学世界里会有拇指人?”

“哦,也对,”乐无异挠挠后脑勺,“先要弄明白我们为什么会变小?可……我们也没做什么很特别的事啊?”

昨天是他们在一起一周年的纪念日,礼物、烛光晚餐、火辣激烈的sex,一切都很平常但又异常的完美,乐无异实在想不出究竟是哪里跟平常不一样。

“我们早上……咳,早上的事情可以略过,”乐无异试着整理思路,却在一开始不自然地红了下脸。

夏夷则淡定地接过话头,“那上午和中午的事情也不用想了,我记得我们是下午一点起的床?”与乐无异的红苹果脸形成鲜明对比,这人平静得就好像那个在床上和恋人翻滚纠缠着重复某种原始运动若干个小时的人不是他夏夷则一样。

好吧,在床上荒淫无度地消磨一个上午,这种事也不是没发生过,我不应该为此感到不好意思,乐无异反复告诫自己,然后拍拍脸,深吸一口气,“下午我们一起看了电影还逛了超市。”

夏夷则回想片刻后摇头,下午也很正常。

“然后我们一起吃晚饭……晚饭是我做的!”乐无异抢在夏夷则想说什么之前大力强调,“晚饭是我做的!”

但他的恋人淡淡地反驳他,“饭后甜点是谢前辈提供的。”

“可是你根本没吃!”作为谢衣的脑残粉,乐无异拼尽全力维护自己老师在厨艺上仅剩的那么一丁点可信度。

夏夷则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却很坚定,“味道——沈前辈说,就算只有味道,谢前辈的料理也能杀人。”

“……”乐无异刚要暴起与胆敢诋毁自己老师名誉的大胆之徒决斗三百回合,却突然僵在原地。

“怎么了,无异?”

乐无异可怜兮兮地扭头,“扭到腰了……夷则,我腰疼。”

夏夷则叹气,他凑过去扶住恋人,不轻不重地揉着对方的腰,同时吻了吻他的额角,叹着气道,“我就说不要尝试那个意大利吊灯的体位,你还不……”

“打住打住!”乐无异连忙打断夏夷则的话,“说了多少遍,我只是好奇!好奇!”

夏夷则挑着眉毛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喵了个咪的!

乐无异气得下意识地就想去揪夏夷则的衣领,然后他一指头戳在恋人坚实的胸肌上,僵住了。

锁骨和胸膛上红紫的吻痕也在夏夷则眼前僵住,让他想起恋人为自己打开身体的样子,乖顺服帖。他扣住对方的胯骨,强势而迫切地深入,湿热黏软的黏膜热烈地包裹吮吸着楔入身体的异物,在他挺入时迎合又在他抽离时挽留。情迷意乱到极致时,乐无异无法自抑地扬起头,夏夷则从后面搂住他的腰,拨开那些碍眼的棕色发丝,在他的后颈上留下一个个湿润刺眼的印记……

短暂的断档后,乐无异突然露出一个跟猫被踩尾巴一样惊慌失措的表情,磕磕巴巴地道,“夷则,我、我觉得现在有个更迫切的问题……”

夏夷则的思绪还沉浸在某些香艳热辣的十八禁片段中,他们的身体向来如此契合,所以每次做爱都……等等!

这其中好像有个很严重的问题——他们变小了,但是他们的衣服并没有。

换句话说,他们目前是裸着的。

 

02

夏夷则一直知道自己的恋人是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十佳情人,大到设计图纸、小到烘培蛋糕,就没他不会的。但他却不知道,裁剪衣服居然也是乐无异的技能点之一。

“丑话说在前面,不要指望我在没有任何工具的情况下能做出什么像样的衣服,”乐无异拖着一长条纸巾,像裹浴巾一样在夏夷则身上反复裹了好几圈,“大功告成!夷则,你试着走两步。”

不要问为什么他们俩的床上会有纸巾这种东西,画外音只能告诉你,纸巾是压在杜杜下面的,呵呵。

夏夷则走了几步,嗯,虽然有点儿像姑娘家,但总比赤身裸体地走来走去强。

效果还不错,乐无异满意地拍了拍手,“来,帮我也扯一条,给我自己做一件。”说着,他坐到纸巾上压住一角,夏夷则默契地拎起纸巾,撕下来长长的一条递给乐无异。

乐无异依样画葫芦地在自己身上也裹了好几圈,不过纸条撕得好像有点儿宽,几乎是把他整个人从腋下到脚踝全裹在里面。他试着走了几步,又原地跳了两下,纸巾依旧好好地裹在他身上。

见乐无异似乎接受了这个长度,夏夷则松了口气,某些让他热血上涌的部位终于被遮住了。

在精神上的饥饿感开始消失时,肉体上的饥饿感就更加清晰了,夏夷则庆幸刚刚自己肚子发出的那声绵长咕声没被乐无异听见。

“我饿了,”刚解决服装问题的乐无异心有灵犀搬提出了同样的问题,“夷则,你不饿么?”

“还好,”夏夷则艰难地给出答案。

“饿,我好饿,饿到快死了,”乐无异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陪我去找吃的吧!在不吃东西,我就要饿成纸片人了。”

夏夷则不动声色地捏了捏乐无异腮帮子上的肉,后者啪的一声打掉他的手继而对他怒目而视。

这么多肉,还吃!夏夷则的眼神准确无误地传达了他的意思。

乐无异的呆毛摇了一下,意思像是在说,谬论!我哪里吃很多了?!

目光与呆毛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夏夷则先投降,“好好好,我们先去找东西吃。”

“我就知道夷则最好了!”乐无异欢呼一声,毫无顾虑地发了张好人卡给自己的恋人。

被发卡的当事人百感交集,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03

怎么从床上到地上,这不仅是个问题,还是个大问题,一个关系到人民生死的大问题。

乐无异扒着床单探头往外看了一眼,晕眩片刻后沉默了,“夷则,我们该怎么下去?”

“直接跳,”向来沉稳冷静的夏夷则眼睛都没眨一下地给出了回答。

“你确定?”乐无异一脸你耍我的表情,“我还不想做第一个跳床摔死的人。”

夏夷则耸肩,“地上有被。”

“我说昨天晚上我怎么没捞着被盖!原来是姓夏的你全抢走了!”乐无异一边目测被子的厚度一边忿忿不平地抱怨,“我半夜险些被冻成冰棍,你造么?你造么?!要不是我急中生智地去抱你,现在准成老冰棍了!最气人的是,你抢也就得了,你居然不盖!抢了就扔地上!真是气死我了!”

夏夷则耸耸肩,“你抢我的床,我抢你的被,礼尚往来而已。”

乐无异瞪他,“不就是睡了你的床?就算这床是你特别定制的,里面也有我的份儿!”

“嗯,这么说起来,确实是我的不对,”夏夷则露出深思熟虑的表情,“毕竟你睡了我的床,我睡了你的人。”

卧……槽……

乐无异觉得,夷则今天大概没吃药,或者根本就是药吃多了,任何一个明智的人都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跟他斗嘴。这个时候的夏夷则足以凌驾世间万物之上,换句话说,这个时候我们可以称他为总攻。

向来识时务者的乐无异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故意踩雷,他选择了另一种方法表示自己的愤怒,“床高0.5米,假设重力加速度小g取10米每秒,落地时速度为根号下二倍的g乘时间,所以——啊啊啊啊啊!”

0.3秒后,夏夷则搂着乐无异安全着陆,但后者的尖叫声足足持续了10秒。

一分钟后,夏夷则戳着恋人腰上的小肚腩,担忧地问,“无异,你没事吧?”

后者张口,嘴里冒出一团灵魂状的白色烟雾,“本人已死,烧纸也不好使。”

 

等到乐无异复活已经是十分钟之后的事情了,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眼神发着飘,声音更是幽怨到不行,“夷——则——”

他的眼睛上还覆着层被吓到后流出的应激性泪水,亮晶晶的,衬着琥珀色的瞳仁,明晃晃得仿佛那里藏了骄阳万丈。现在又带着点儿小委屈……夏夷则最受不了这个,他知道乐无异并不是真的害怕,也不是责怪自己吓他,可就是忍不住想摸摸对方的头或者捏捏他的脸,告诉他自己只是开个玩笑,然后看着他眨巴着眼睛说夷则最好了……

咕——

可惜,还没等夏夷则做出实际动作,他的肚子就出卖了他。

乐无异刷地抬头,张大嘴,“夷则,你——”

夏夷则尴尬地看着他,只觉得世界都空白了,“我——”

咕——又是一声。

乐无异的嘴巴张得更大,夏夷则开始找附近有没有地缝能把自己装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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